时间收了眼泪,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掉落的茶碗,轻舒了一口气,亮声笑道:“险些毁了我这世间难求的象牙白瓷碗儿!”
璧嘉用龙天肇的手帕拭干了脸上残存的泪痕,妖精似的邪笑又挂上了唇边,弓了腰深凑近龙天肇,杏眸中点点水光尚未褪尽,却已多了一丝得意的神态,“哎呦呦,难怪朱砂话里话外向着你,细看才觉出龙爷的好,真是一幅好皮囊呢,倒比我那倒霉哥哥长得还要英气几分呢,可惜啊,奴家我没这福气哟!”
璧嘉笑着伸手把那狐皮垫子拉过来盖在龙天肇身上,一双素手在龙天肇的俊脸上放肆的拍了一拍,“这洞里湿气重,奴家给龙爷盖上狐皮,省的龙爷着了凉。你且乖乖在这里躺着,等我去外面看看朱砂这丫头被你怎么样了。哎!你说你哟,好好地龙家少主,非要跟我这妖精过不去,白白赔上一世英名,何苦来哉呢?”
璧嘉已是笑意盈盈,她作为毒圣唯一的嫡传弟子,下药之事,还从未失过手——那茶里下了她自制的睡神散,这药如其名,服药之人顷刻间便会陷入深沉的睡眠,纵使耳边敲锣打鼓也吵不醒他,真真如睡神一般。
龙天肇的突然造访,这才逼得她出此下策,她本无意谋害龙天肇的性命,只是想迷晕了龙天肇,然后将其送出巴蜀,给他解药,趁他未醒之时再溜之大吉。
这一招儿,虽不算高明,却也称得上快刀斩乱麻!
想到此处,璧嘉笑的更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