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天肇回了新园,进了洞房,花青、藤黄便上前搀着龙天肇,遣退了两个小厮,复又闭了房门。
房门一闭,先前那软烂如泥的龙天肇就站直了身子,理了理大红的袍子,扫视众人。
沈璧严已经等的百无聊赖,靠在墙壁上小憩。
璧嘉盖着大红盖头,看不到表情。
好在花青尚且记得自己的职责,捧了喜秤过来,柔声道:“请新姑爷掀盖头!”
龙天肇依言用喜称挑起璧嘉的红盖头,正对上璧嘉一双困惑不解的杏眸。
为何那歹人还不见动静?
藤黄端来两只白瓷酒杯,又道:“请新姑爷与小姐喝交杯酒。”
交杯酒?
璧嘉一惊!
莫不是这酒里有文章?
抬手取下银耳环丢进酒杯中,那银色的五瓣梅浸在清凉凉的琼浆中,煞是喜人。
犹豫再三,璧嘉抬眼看向龙天肇,微微摇了摇头。
慎重起见,这交杯酒还是免了吧。
既然这交杯酒不敢喝,那么那象征甜甜蜜蜜的甜汤、早生贵子的花生枣泥糕自然也都是危险之物。
这些虚礼既然不能行,那接下来……
“小姐……”花青看向璧嘉,自家小姐是为了什么此刻才会凤冠霞披的坐在这里,她心里自然明白,可那该死的歹人,怎么还不现身?“奴婢为小姐卸妆……”
“好好好!快把这劳什子卸去了!”璧嘉倒是答应的爽快,当日出得沈家大门的时候,璧嘉带的是一顶金丝盘成纤巧凤冠,可今日更衣时,龙天肇却着人送来了这一顶镂空嵌珠金凤冠和全副簇新的喜服,虽是华丽异常,却苦了璧嘉的颈子。
藤黄见状,也上前两步,道:“那奴婢伺候新姑爷洗漱。”
诸事停当,花青、藤黄二人只得退出房去。
璧嘉去探龙天肇的目光,心想那歹人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迟迟不肯现身?
龙天肇亦是奇怪,只好伸手去扶璧嘉,轻道:“累了一天,去床上歇着吧。”
璧嘉会意,站起来,凑近龙天肇,悄声道:“莫不是隐龙庄内有内奸,走漏了风声?”
龙天肇俯身下去,似要去亲璧嘉的樱唇,凑近了,才悄声回她:“应该不是,许是那歹人非要等到你我洞房之时才肯动手,须知那种时候,我纵有通神的功夫,也使不出来!”
璧嘉略一点头,心道他言之有理,便随着他去那床上坐定,又见龙天肇起身去吹熄了红烛,与沈璧严低语了几句。
世人皆言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怎奈龙天肇的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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