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骗的好苦!”
白越云闻声出来瞧,只见璧嘉在前,抿着樱唇,手中牵着一条青丝裙带,龙天肇在后,手中擒着一个小丫鬟,那裙带另一头,正缚着那丫鬟的双手。二人进的里屋,璧嘉便一甩那裙带,绕过屋顶大梁,将那丫鬟吊了起来。
“说吧,你是什么人!”璧嘉往后,退到赭石床边,眼光却没离开那小丫鬟。
那吊在梁上的小丫鬟口中呜呜叫着,一张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副惊吓过度的神情。
白越云看着情形,颇为不解,小声问道:“夫人,她看上去也才十一二岁光景……”
璧嘉樱唇一扬,冷笑道:“没错,初次排查,我也当她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说话间又去瞅那吊着的小丫鬟,一双杏眸里已是笃定的神色。“你也休要再装模作样,若是一般的孩子,早就吓哭了,为何你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那吊着梁上的小丫头还是那副期期艾艾的模样,口中呜呜叫着。
在一旁静静看了半天,龙天肇这才开口,心下满满都是狐疑,“你莫忘了,刚才你自己说,她是哑女!”。
璧嘉那杏眸里闪过一束冷光,从腰间摸出一枚梅花烙捏在指尖,缓缓道:“那要试试看才知道她是不是真是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