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温柔,“不是膳食不合口,只因体内热毒之故,我整夜不得安枕,白日里哪里来的胃口。”
龙天肇松开了大掌,又将璧嘉抱起,行至外间,才将她放下。“夜里稍微凉爽些,你好歹也吃些东西。”
璧嘉见桌上摆着一钵绿豆百合羹,一碟麻油青笋丝,一碟酱腐皮,微微一叹的,道:“真是难为白婶婶了,日日换着花样送,我却纵总是吃不下,白白辜负了她的用心。”
龙天肇牵着璧嘉在桌边坐下,盛起一碗羹,“就算看在白婶婶的面子上,好歹也吃上两口。你是当真不能再这样瘦下去了。”
璧嘉抿唇,勉强喝了些浮在碗面上的清羹,便又放下调羹。
龙天肇就这样坐在对面看着她,仿佛在观赏一件稀世的珍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喜爱之情。见她只喝了两口羹汤便不再动作,龙天肇拾起银箸,夹起几根青笋,送到璧嘉唇边,道:“听白婶婶说你午膳也只是喝了些酸梅汤,菜饭碰也未碰,这可怎么行?”
璧嘉从没见过这般温柔的龙天肇,心下疑他有什么企图,却又极享受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两股心思在胸膛里纠缠着,叫璧嘉无所适从,只是愣愣的张了口,由龙天肇喂着又吃了些笋丝与腐皮,却尝不出口中食物是何滋味。
龙天肇见璧嘉乖乖又吃了些东西,才放下银箸,用丝帕为璧嘉拭净了唇角。
这妖女难得一见的乖顺模样,煞是可怜可爱,再加上刚刚服下的那三鞭酒的药力,龙天肇体内如同火炽,“果然是妖精惑人,我明知道是你在我身上动了手脚,虽是气你,却又不忍心罚你,见你一日一日的露出病瘦之态,我心里当真要担心死了。”
璧嘉一双杏眸里闪着困惑的神采,素来听闻北方男子大多剽悍少言,不识闺中温情,不及南方男子懂得说些软绵绵、甜腻腻的情话。
龙天肇悍厉之名在外,璧嘉出阁之前一度以为龙天肇应当是恪守白日里不进内府之矩,不解风情之人,后来进了隐龙庄见了玉儿、秋儿,她又当他是那荒淫无度的花心之人,今时今日听他这般开口表露自己的心思,又是极温柔、极体贴的模样,一时间到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见璧嘉抬眼怔怔地望着自己,龙天肇上前见璧嘉打横抱起,口中笑道:“我今日脸上有花?你看的这般出神。”
璧嘉这才收回了目光,一低头,脸颊边贴在了龙天肇坚实的胸膛上,一瞬间红霞便飞上了双颊。
龙天肇抱着璧嘉进了里间,将璧嘉放在床上,又起身去寻了把折扇来,替璧嘉打扇。
璧嘉脸色更红,一想到自己几个时辰前海撺掇了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