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一早起就命小道在此恭候了,请几位善福寿随小道入观。”
上山之前龙天肇就已经叮嘱过璧嘉,这清云观内本不不纳女客,天影当年亦是谷虚道人破例才留在观内的,此番璧嘉上山亦是破例,故而行事说话都需格外注意分寸。
璧嘉提裙下马,略一福身子,才随着小道入了观门,拜见了谷虚道人,便由那小道引着去了观后的厢房住下。
观中颇为清静,又因璧嘉是女客,不便四处乱逛,只好每日呆在屋里,同天影聊天下棋,打发时间。
好在天影自幼在此处长大,房中积攒了不少有趣的好玩意,可供璧嘉打发时光。
天影的宝贝中有一个不大的漆盒,盒上挂着一把精巧的金锁,天影非常宝贝这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金锁,给璧嘉瞧那盒中之物。
那漆盒中盛的是天影的母亲病中写下的书信,每年一封,一直写到天影二十五岁。
天影如今年刚十四,只拆开前十四封。
璧嘉偏头看天影边说边红了眼眶,心里也生出些感慨,她自幼在父母的百般疼爱下长大,揣测不出天影自幼父母双亡的苦楚,心下不免更加愧疚自己先前利用天影的事情。
天影虽是红着眼眶,嘴上却扬着一抹微笑,打开了那标着“十四”字样的信笺,递到璧嘉面前,道:“嫂子你看这封,娘亲竟然早就知道我会是十四岁这一年来月信,猜得可真准哩!”
璧嘉依旧被愧疚之情淹没了旁的情绪,伸手接过那信笺,应道:“母女连心嘛!”
低头扫了一眼那信笺上娟秀的小楷,璧嘉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字迹……这般眼熟……
这……定是同那本雪女功札记上的娟秀小楷出自一人之手……
璧嘉急急拉住天影,问道:“云夫人娘家是哪里人?娘家姓什么?”
天影不明白璧嘉眼中的焦急神色,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娘亲的娘家在哪里,也不知她娘家姓什么,我上山时刚满周岁,根本不记事……”
“那你可知道云夫人是因何病去世?”
天影依旧是摇头:“不甚清楚,听白婶婶念叨过一回,好像是因为我爹爹一夜间得了急病突然离世,我娘伤心过度所致。”
璧嘉蹙眉,喃喃自语道:“一夜间暴毙……”
龙家的旧事璧嘉也曾风闻,传言中龙锦是得了急病,短短数月便因病而亡,想不到真相竟会是一夜之间暴毙,当时的龙锦刚过而立之年,又是习武之人,身子骨自当比寻常人硬朗的多,当年邺城又未传言有疫病传播,那他究竟是得了何病……
一个古怪而惊人的想法掠过璧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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