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去。
茶肆不大,只有三五张桌子,龙天肇捡了一张靠右的桌子坐下,璧嘉垂首上前,亦撩裙而坐,转头看向一旁立着的马夫老陈,赏他一枚微笑,柔声道:“一同坐下歇歇吧。”
老陈躬身立着,亦是垂目一笑,轻声道:“夫人莫要对小的用这怀柔之策,小的此行的任务就是伺候好庄主和夫人,旁的小的一概不知。”
璧嘉被人当面拆穿了心思,无奈的一撇唇,再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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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并非商贾来往常走之路,故而路上车马并不多,茶肆里亦是客人寥寥,那看茶肆的老头也靠在一旁大树上打着瞌睡,四周不闻人声,寂静无比。
忽然道上传来一阵蹄声,只见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江湖术士手执一个白布帆子,骑着一头瘦驴行了过来。
那术士在茶肆前下了驴子,捡了茶肆当中的一张桌子坐下,叫了一壶花茶,怡然自得的饮了起来。
老陈似是不愿让龙天肇与璧嘉与旁人多有接触,见那术士落座,便招呼道:“庄主,夫人,咱们上路吧。”
那术士见他三人要走,竟然拿起那粗陶大茶碗,敲着那茶壶,用北地特有的民间调子唱了起来:
好一对苦命的鸳鸯哇……
一个本是四爪飞龙,能上天,
一个本是江南美玉,能落雁,
一朝河畔相遇早,
从此痴情忘不了,
怎奈造化喜弄人,
白头到老求不到,
可惜了这天造地设的好姻缘,
今朝一去无归期,
从此鸳鸯成单、燕难双……
龙天肇与璧嘉本已起身往马车上行去,听见那术士口中的唱词,齐齐回过头来。
那术士也不睁眼,只是一下下用手中的茶碗敲击着茶壶,摇头晃脑,唱个不停。
老陈见状,快步上前,在那术士桌上扔下一枚银锭子,口中嚷道:“莫要再此处乱嚷,坏了我家爷出游的心情!”
那术士抬手一捋那山羊胡子,睁了眼,却瞧也不瞧那银锭子,只白了那马夫一眼,又闭上眼睛,敲着茶壶唱开了:
小道我行浅不能救,
却不忍这大好姻缘早消亡,
只求月老上苍佑,
叫这对苦命鸳鸯来世再成双……
龙天肇抬步走到那术士桌前,不顾老陈的拦阻,拱手一揖,道:“高人有话不妨直言。”
那术士也不理龙天肇,端起茶壶,将壶中之物一饮而尽,然后丢下几枚铜板,优哉游哉拾起那白布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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