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便问那妇人:“这几日容州城内可有大丧?”
那妇人接过璧嘉手中的大碗,哂道:“倒叫姑娘问着了,听说那陈大夫和什么毒圣弟子争抢一个什么秘籍,也不知怎么地引火烧了自家的山庄,两人都活活给烧死了……”妇人砸吧着嘴,叹道:“陈大夫真是好人,他是华神医的弟子,医术高超,平日里给穷人看病从来不收诊金,怎么就这么死了,那毒圣弟子据说是个女子,听说也是来头不小,而且还很是年轻,她娘家夫家的人在那陈家山庄的废墟上摆了好大的祭奠场面,啧啧,真是可惜了……”
璧嘉听着,心里一惊又一惊,龙天肇果然误认为她葬身火海,而华子琪竟然未见发丧,莫非他也未死,但怎么又将他门下的弟子牵扯进来了?
璧嘉阖眸而卧,体内热毒尽散,精力体力都大不如前,又逢小产血虚体弱,她浑身力气全无,唯剩心思反转,努力在心间整理出的头绪。
“大婶,”璧嘉抬手摘下耳上的一对猫眼坠子,递到那农妇手中,“这是西域的猫眼宝石,一个给你,权当谢谢你们救我,一个还请大婶到那容州城内典当了,去买十副补气养血的药材和几只乌鸡来,余下的银两也送给大婶……”
那农妇盯着手中小小的猫眼耳坠,惊的嘴唇都哆嗦起来,“这小小的石头竟然这么值钱?”
寻常庄户人家,哪里见过这样的稀罕之物,农妇早已忘了询问璧嘉家在何处,将那一对猫眼往怀里一踹,便匆匆出了门。
听见那木板门吱呀一声合上,璧嘉又撑起身子,飞速的她那个百宝箱似的鸾带和两张碧落决锦卷扎在了贴身的棉布褂子下面,速速浏览了下那札记,便起身在房中寻到了火折子,将那札记烧成了灰烬。
到底是刚刚小产,待璧嘉再躺炕回上,已是一身虚汗,腰间酸软无比。她拉过那棉布被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身子虽然歇下,心思却半刻不得闲。
——华子琪明哲保身,也许到现在龙天肇都不知道他才是幕后真凶!
——天雷地火爆炸之前她能逃得走,华子琪一定也能,华子琪定然也未死,那么他有没有猜到她也未死?
——龙天肇若是以为她死了,必定会痛苦不堪,那么华子琪岂不是得逞了?
——爹娘和哥哥嫂子要是也误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人世,该有多么伤心,会不会一怒之下跟龙天肇起了摩擦?
——碧落决下阕以妇人之人亦可习练,自己既然“已死”,此番一走了之,不是正好可以习练这碧落决?
——眼下自己小产体恤,需要静养月余才可大愈,若是被华子琪知道了她并未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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