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想起在北仓山上看到的云夫人的手书,或者说是三师姑的手书,又或者说是她婆母的手书,只观那笔娟秀的小楷便知她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儿,怎奈上天竟会待她那般薄。
起身下榻,璧佳抬手用力揉揉自己的心口,她为龙天肈心疼!若不是那该死的华氏兄妹,他应当同沈璧严一样,顶着世家少主的名头,在爹娘的呵护下长大,然后顺利继承家业,而不需苦修数年,又背上那悍厉无情之名。
哎!
璧佳又是一声叹,若不是那华氏兄妹,只怕自己此刻也不会孤身藏于这烟花之地,失了孩儿,又体虚气短,更与龙天肈失了联系,无端叫龙天肈品尝这丧妻之痛。
心绪一拧,那双杏眸中闪过些许果决的神色。
她绝不能再多等一刻了。
她要立刻启程返回邺城,告诉龙天肈这些纠缠几十载的前尘旧事,她不能再让华子琪躲在暗处幸灾乐祸的看龙沈两家因为她的死而痛心,更不能让华子琪这歹人继续在世间逍遥!
沈璧佳急步行至床榻边,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将其中的药丸悉数到进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