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之处绝不是一般人可比,他知自己时日无多,但那发酵半生的恨意却不曾消减半分,他猜测她未死,故而他便安排了那个冒牌儿的沈璧嘉,她若是不来,他便要龙天肇名誉扫地,再无法在江湖上立足,痛苦一生,她若是来了,他便要他们夫妻二人和数百条性命和他同归于尽。
沈璧嘉长叹一口气,师父曾言,人心最毒,此言不虚。
她不能参透华子琪终其一生是在恨什么,又是在恨谁——华子珂之死可谓咎由自取,龚静心本就未曾倾心于他,曲径之也从未想过和他争夺医圣堂和药卢,龙锦不过是救了已经失忆的龚静心,人家伉俪情深,又与他何干?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贪字作怪,华氏兄妹的悲剧,如今看来,可悲可笑。只是平白牵累了数条无辜的性命,叫人唏嘘心颤。
沈璧嘉将锦被又裹紧了些,自从小产之后,她身子一直未能大愈,故而异常畏寒。
她敛了心神,不再去想那些前尘旧事,竖起耳朵去听窗外的动静,秋夜微凉,她想念起那个温暖的怀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