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不碍事,老婆子教你。”
雅凤兴奋的跟在齐婆婆的身后走向厨房,沉寂了多日的眼睛里,绽放出光芒。
是的,离开了楚书仁,离开了卢府,她,卢雅凤,不该一无是处的。
楚书仁!你开门!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不可以冤枉我!
开门!我是卢雅凤,卢尚书的女儿,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我!
开门!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苑宜,你还我清白!啊!你们还我清白!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逼我承认!爹!娘!
卢雅凤不断拍着楚府的大门,她要楚书仁开门,她要和他们讲清楚,她要他们还她清白!
出来!你们出来!
又是一日过去,雅凤屋外的天由亮到黑,被雅凤临失踪前的话语折磨了许久未好眠的楚书仁躺在雅凤的床上,汲取着雅凤残留在床褥上的香气,手紧紧地抱住雅凤的被褥,她在时,自己从来没有在这张床上睡过,每天他都在问,这蛮横的女子,自己一个人独占床铺这么久?这蛮横的女子,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楚书仁用失去的孩子折磨了雅凤,雅凤也用自己在折磨他,他心乱如麻,就算怨他,恨他,也不用躲着他到如此,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就该大胆的站在自己面前大声地和他大吵,离开楚府,在平颖镇举目无亲的卢雅凤会去哪里?那么刚烈的性子——
派出去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找到雅凤的下落,这可恶的女子,这,令他想念的女子。
“少爷,来客了。”
门外,小布向他禀报。
楚书仁想也不想的回答,“不见。”
“是亲家大人和亲家夫人。”
他们?
楚书仁一惊,几乎是跳下床榻的,“他们来做什么?”
话一问完,他暗笑自己傻,自己把人家女儿弄没了,竟然还问他们来做什么?想到雅凤,不,现在的他,没有面目见他们。
“回话,不见。”
楚书仁重重地倒回床上,明天,如果明天再不见毒妇回来,他就,他就——
楚书仁掩面,终究,他是拿刁妇没办法的。
刁妇,你在哪里?才几天,我就想见你的‘小猪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