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袖,打定主意要维护自己的声誉,于是摆出了他所知道的事实,“最近几月,楚少爷成天地王杏花楼跑,每次都指名要杏花姑娘相陪,一处就是好几个时辰呐,怎么会是——”
在男子身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女子,“书仁,你怎么这么紧张呢?”
楚书仁惊吓,听了他们的讨论,雅凤没有撩起袖子和他算账,反倒这么温柔地叫她名字,更叫他感到不安,“雅凤。”
雅凤招召唤身后的妇人,“鹿妈妈,结帐吧。”
“是。”鹿妈妈应着女主子的话,看看又惹少夫人生气的少爷,摇头离去。
楚书仁看到鹿妈妈‘帮不了你的眼神’,心底更没谱了,看着妻子越发可爱的脸庞,“哎,雅凤哦,有话好好说。”
雅凤徐徐起身,扬起令楚书仁更为畏惧的和善笑容,道,“你怕什么?”
“我没怕。”
“你心虚?”雅凤靠近他,手掌握成拳状。
楚书仁起身,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挪挪地方。
做贼心虚!
雅凤将他的动作收在眼底,眼睛闪烁了然于心的光芒,“真没有可怕的?”
楚书仁指天为誓,道,“当真没有。”
“哦——”雅凤低头做冥思状,在楚书仁以为自己度过一关的时候,她又忽的大叫了出声,“你当我死了啊,我在家乖乖的绣花,你出门就给我跑去花楼画仕女图?”
“雅凤,你听我解释!”
“不许动!你还跑?”
当鹿妈妈回神时,楚书仁已经被卢凤雅追打着跑出茶楼了,挑起他们夫妻事端的徐庆却毫无知觉地感叹,“天下唯女子小人难养也。”
鹿妈妈在后头紧紧的跟着雅凤,心里埋怨男主子的不懂事,一个月前,楚家一门从平颖镇搬到京城,才在京城繁华之地落下户,风流成性的少爷似乎把原先在平颖镇爱去酒家会佳人的性子一并带了过来,也许,京城的花街酒楼对少爷来讲,远远比平颖镇的湘怡园来的新奇,以少爷的才情,爱慕少爷的花街姑娘们怕是苑宜来的更俏丽迷人吧?
看女女主子气急败坏地追寻男主子的下落,可怜鹿妈妈一把老骨头还得陪着他们折腾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