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几张画纸,随意地一瞥,竟被画纸上的人像吓住,“这些画像?”
又动手拿起几张纸,这会儿,无论她拿多少张,手里的几张画纸上的人儿神态,动作不一,却都画的是同一个人,“我?”
四晚夺过雅凤手里的画,冷着声问,“你来做什么?”
“为什么一直画我?”雅凤看着四晚,想要一个答案。
“是啊,为什么画你?我也不知道——”
忽然,四晚发了疯一样捉住了雅凤的肩膀,不断地摇着,“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被抓的生疼,雅凤使劲地想要挥开他对自己的钳制。
“你当然不知道,从以前到现在,你都只是个小女孩,无忧无虑的卢家千金,卢尚书的掌上明珠,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像是被逼到极点的困兽,四晚冲着雅凤不住地嘶吼着,他为了保护她而不断地痛苦着,她竟然来质问他为什么,可以说吗,可以说吗,可以把他筹谋已久的大事告诉她吗?不,不可以——
情急之下,四晚低头,吻住了雅凤不住叫喊的嘴——
良久,错愕过的雅凤给了他狠狠地一巴掌,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住地滑下脸庞,“你疯了!你要娶的人是楚湘姐姐,不是我!不是我!”
“我知道我要娶的是谁,不要你提醒!娶她只是万不得已的——雅凤!”
听不进四晚的解释,雅凤觉得自己无法再面对有些癫狂的四晚,捂着来脸扭头跑出了四晚的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