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回去看看黄历,今天会不会出人命。
“咚…咚…咚!”
“进来!”杨暮皱着眉,管家什么时候敲门这样粗鲁了。“事情都办好了?夫人今天可好?”他并不认为会有管家以外的人来找他。
“……”某雪纠结中。
“为何不说话?”杨暮略带不解的抬头,……,四目交汇(各位酌情想像)。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杨暮只是那瞬间的抬头,然后…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请问!请问!我刚才幻觉了么?’阿雪扪心自问。
杨暮继续低头看书,也可能是在研究这书为什么是暗黄色的。脑中只闪着他刚刚,无意间看到的一幕,他的夫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有才。
一向飘逸的长发被挽成一个类似于冲天鬏的动西顶在头顶,上面戴了很多东西,只记得有一个金步摇,两个金凤吐珠钗,还有很多珠啊、钗的东西,像是卖饰品的。身穿大红长袍,上面绣着无数副鸳鸯戏水图,领口袖口绣着暗花,一样是鸳鸯戏水图,只是工意颇高。见到皮肤的地方就有手饰。这上上下下全身戴的穿的那一样拿出来不是价值连城,恐怕只有她自己还不知道吧。
“你吃过了么?”
“……”
“你很忙么?”
“……”
“你还在生气么?”
“……”
“你倒是说句话啊!”
“……”
“哇靠!你看我不爽你就说出来,也别这样连个屁都不放啊!”阿雪气极,最后一点矜持被怒火吐没。
“……”
阿雪卷袖开骂:“看来姑奶奶今天不发威是不行了,都奔三的人了,你他妈怎么还跟我这样一般见识啊?你堂…”
“出去!”冷漠而决然。
“啊?”阿雪石化。
“出去!”更冷了,阿雪已经开始发抖了。
“相公,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奴家,奴家一心一意待你,把你当神一般爱着。你沾花惹草,奴家忍气吞声;你金屋藏娇,奴家不闻不问;奴家如此知书打理,蕙质兰心,你怎忍心…,哼,呜…”某雪抱着胸口,单手指着杨暮,一诉忠肠,场面十分壮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