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大胡子从怀里拿出一个水囊,塞进她手中,道:“喝口酒吧,会让你觉得暖些。”
柳意绝拿起水囊,水囊还残留着他温暖的气息,她猛灌了一大口酒,果真醒神了许多。
“那个……大胡子,谢谢你。”柳意绝腼腆地道。
“天马上就要黑啦,如果现在不下山的话,我们只怕都会冻死在这里。你能走吗?”大胡子道。
“我……”柳意绝试图站起来,可是筋骨全麻了,根本动弹不得。
大胡子蹲了下来,把柳意绝背了起来。
柳意绝才发现,他的肩膀是那么宽厚,那么温暖。他只是表面冷,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老是叫你大胡子吧?”柳意绝道。
“你可以叫我怀大叔。”大胡子道。
“坏大叔,那有人说自己坏的?”柳意绝笑不合拢。
“是怀念的怀。”怀道。
“怀念的怀,很好听的名字,我叫绝。”柳意绝笑嘻嘻地道。
“绝,那有人叫绝的?”怀道。
“你只告诉我一个字,我也只告诉你一个了啊。这样才公平。”柳意绝笑道。
“你很有趣。”怀竟笑了,虽然柳意绝没看到,但她感觉得到。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柳意绝道。
“我猜的。”怀道。
“你为什么要救我?”柳意绝道。
“我不想昨天白救了一个人。”怀道。
在怀的背上,柳意绝觉得很舒服,他走得很快,却也走得很稳。也不知怎地,就走回了那个山洞。
怀把柳意绝放了下来,便生起了一堆火。
“这里有酒和一些干粮,你将就着吃一些吧。”怀从洞里面拿出一些干粮。
有火烤着,此时柳意绝已以觉得舒服了很多,她拿起一条香肠就着酒吃下去。
“你不怕死吗?”怀明眸望着柳意绝。
“我怕,但这个世上,实在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柳意绝突然沉下脸道。
怀目光瞧向山洞外,雪越下越大了,怀的眼睛深邃而空洞,让人捉摸不透。
“怀,你怎么了?”柳意绝回过神道。
怀回过神来,只是淡淡道:“你的脚很痛吧,搽点药吧,明天还有很多路要走。”
怀抛了一个玉瓶子给她,道:“这是九香玉露,可消肿止痛。”
柳意绝接过精致的小瓶子,轻轻地抹了些在脚上,均匀地按摩擦拭着,涂上去暖暖的,却又很舒服。
她真的累了,温暖的篝火让她觉得很舒服,她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怀望着她,她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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