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了性命。我真替她感到不值，这样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真值得你们这样吗？”舞含笑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师妹，我们也不会分开，我今天也就不会这样了。到底是我害了你师妹，还是她害了我？”柳意绝道。

“女人永远都是受害者，不是你，也不是她，是男人，男人。”舞含笑道。

“如果我能活着从这里出去，我一定要问问他，我要问他有没有爱过我。”柳意绝道。

“你还真是深情啊，可惜你没机会了。我可以告诉你，男人花心是不需要理由的。”舞含笑冷笑道。

“你好像很了解男人？你见过很多男人吗？”柳意绝道。

“也许有些女人天生就了解男人。你应该庆幸不用为男人而死，也不用死在男人手上。”舞含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是啊，在这里，就算想为男人而死，就算死在男人手上，也是不可能的。但我宁愿为他而死，死得死得有意义。”柳意绝道。

舞含笑没有再说话，她脸上已变得漠然。

“睡吧，睡一觉吧，但愿一觉醒来后，就能到天堂了。”柳意绝也闭上了眼睛，安然睡去。既然要死了，就让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一觉吧，睁开眼睛后，一定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洞里面很静，连鼻息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也许她真的太累了，她睡得很沉，她睡容安详，犹如初生婴儿一样天真。

舞含笑半睁开一只眼，她看见柳意绝睡得真甜，像是毫无防备之心，又有谁会想到，这像婴儿一样无害的女子，会是当今的武林盟主。千不该，万不该，要怪只能怪她是自己的对头。也许她真的认为无路可走了，才会睡得如此踏实。

舞含笑慢慢地站起来，她紧握着手，她的手心已出了汗，眼里却发着光。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除掉眼前这个人，就能为古谷门清理很多拌脚石，古谷门称霸武林就指日可待了。

舞含笑的手抖得很厉害，她看到了柳意绝天真的脸，两人虽然是仇人，但她明明有机会杀她的，却没有那样做，她还救过自己。

想到这里，舞含笑高举的手放了下来，反正她都不可能离开这里的了，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自己手上沾的血已经够多了，就不必再添上这一桩了。

舞含笑轻迈脚步，走了出去，没有再看山洞一眼，直接跳进长江去了。

冷洌的江水立刻包围了她全身，她就像一条鱼儿一样，在水里面畅游。

终于，她游到了对岸，她上了岸。天仍是那么蓝，花儿仍是那么香，草仍是那么绿。水永远不能困住一条鱼。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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