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也渐渐下降了，呼出来的气都能冒烟，林里的日夜温差较大。

“这样的晚上，只可惜没有星，也没有月。”柳意绝仰天叹道。

沈洛心点起了火折子，从树林里拾来些干柴堆在一起生起了火堆。

沈洛心牵起柳意绝的手道：“过来这里取暖吧。”

“嗯。”火光映着柳意绝的脸红红的，她精致的五官，在连日的劳累下，已显得有些憔悴。

“对不起。”沈洛心忽然垂下头低声道。

“如果你不来，也许我就不能活命到现在了。”柳意绝笑道。

“我是说，关于粉然的事，我都知道了。”沈洛心道。

“哦。”柳意绝漫不经心地应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沈洛心道。

“很好。”柳意绝道。

对于柳意绝瞬间冷淡的态度，沈洛心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他惆怅地往火里加柴，望着火苗发呆。她会这样，也不能怪她。对她，她确实做了很多无可挽回的错。

柳意绝望着沈洛心，突然笑道：“如果现在这样算是很好的话。”

沈洛心苦笑着道：“等天亮，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我信你，你对我真好。这辈子能遇上你，已经够了。你真不应该陪我来这里送死的。你为什么要来呢？”柳意绝痴痴地望着他，到了这个时候，有些话不说的话，也许永远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你也不该来的，但你也来了啊。”沈洛心道。

“我是有私心的，我欠了肖伯父的太多了，如今总算能为肖伯母报了仇。可惜，这把剑，我没法亲手送到他手上了。”柳意绝望着那柄黑色丹心发呆，火光照着她的眼，泛着泪光。

“其实世人都误会你了，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孩。”沈洛心道。

“别人怎么看我，我都不在乎。除了肖伯父外，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柳意绝腼腆得低下头。

“我还以为肖前辈是个很严肃的人，听你这样说，他应该是个很和蔼的人。”沈洛心道。

“是啊，他是个很好的人，而且他对我恩重如山。别看他是武林一大教的教主，其实他对教众很随和的。”柳意绝想起肖仲生，心里暖暖的。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拜访一下这位前辈。”沈洛心笑道。

“嗯，你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柳意绝想象着两人见面的样子。

沈洛心突然又沉默下来，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你妹妹她……还好吗？”

柳意绝的脸沉了下来，但随即又笑了，“你不用这么紧张，其实以前我恨过你，也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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