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睛的眼皮开始狂跳不止。在我们这个地方,眼皮跳有个说法:左跳财,右跳灾。那么我两只眼睛的眼皮都在跳,那么是财灾都要发生了?不过根据科学验证,眼皮跳是因为紧张所致,所以我现在应该是很紧张。
我看了看时间,三点,于是给石雨泽发了一条短信:“我现在在西南大学二号门,Susan没到。”
石雨泽回复:“收到,继续寻找。”
又等了几分钟,Susan来了电话。我接起:“你好,我是叶临。”
Susan问道:“豌豆,你在哪儿?”
我回答说:“西南大学二号门,Susan你呢?”
Susan回答说:“我就在西南大学里面,离二号门不远,你站门口别动,我来找你。”
我说:“好的。”然后挂了电话。
我在大门外踱着步,守门的保安看了我一次又一次,可能是把我当成“踩点”的人了,也有可能是看不惯我们这种学生在门口踱步。
等了大概五分钟,我给石雨泽发短信:“Susan让我就在西南大学二号门等她,可能她马上就到!”
过不久石雨泽就回复我:“我已经到北碚了,马上就能去到西南大学,你稳住她,我有惊喜,大事情发生!嘿嘿。”
我正要想石雨泽的“大事情”是什么,Susan来了电话,她说:“我在西南大学东边一条商业街三岔路,豌豆你来找我吧。”
我想Susan这一招真是高,很好的防止了我给石雨泽的通风报信。那条街在“二大门”左拐不远处,于是我赶紧给石雨泽短信:“情况有变,Susan在西南大学东边的一条商业街的三岔路,我马上去找!你慢点跟进。”
石雨泽很配合地回应了我一句:“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