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种思想是明显的“做贼心虚”,平时有人来短信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我现在不拿出来看短信,反而是不正常了。于是我掏出手机,正是石雨泽的短信:“红灯,被堵了,三分钟后到,稳住三分钟!兄弟,靠你了。”
我想,完了。我神情萎靡地放回手机,看着Susan,Susan发现我的异样,问道:“怎么了,谁的短信啊。”
我打了一个哈哈,说道:“我们班长的,叫我通知全班同学星期天晚上开会。”说谎竟然没有脸红,我脸皮是不是越来越厚了。
Susan抿嘴一笑,说:“难怪神情一下子变得如此萎靡不振,是要做事了啊。”
我却没在想Susan的这句话,而是在想该如何拖住Susan三分钟。我们到北碚西南大学来的次数不少,而且在这边商业街逛的次数也很多,三岔路这个地方我们都是知道的,所以石雨泽是不会找错地方的。但是,Susan马上要离开,而我又不知道怎么通知石雨泽,就麻烦了。
我想这些的时候,Susan已经开始往回走了。我看着Susan的背影,楞了一下神,随即喊道:“Susan。”
Susan转过身,看着我,从鼻子中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我看着Susan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好像此刻就是那一种生离死别的离别场面一样,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我以为这一段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可是实际上它不过还一分钟不到。度日如年吗?
Susan看着我,一脸不解,但是随即笑道:“走吧。”
我想,这样肯定不能拖到石雨泽到来,于是跑上前,喊道:“Susan。”在Susan再一次不解的时候,我一把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左肩上。由于身高的差距,Susan仰着头,下巴抵在我左肩下的锁骨上。
我喃喃:“Sus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