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辆车的驶近而开始轰动了起来,嘈杂的讨论声开始传到我和Susan的耳朵里。我看着三辆车朝我这边驶来,惊讶地眼睛都不能眨下来了。
原来石雨泽这两天的古怪表现,都是为了现在而作的准备。难怪他会对我们说:“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难怪Susan这几天不理他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着急,原来他早就在准备着今天。
可是,他也没有预测到今天Susan会跑到北碚吧?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电话会因为关机而没有接到Susan的电话吧?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几天做的这些只可以在学校展示的事情,会被换到在北碚的一条商业街上展示吧?
Susan感到了有什么异样,在我的怀里挣扎了一下,然而我却抱她抱得更紧,不让她挣扎脱。
Susan没有挣扎开我,只能问我:“豌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商业街上平时的人群也一样吵,可是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突然炸开锅的吵。
这种吵闹,我想想,好像我遇到过一次,那是在2008年5月12日的中午2点30分左右,我们在感到四川地震带来的震动的时候,我家乡江城县县城里的人群骚动的声音。
而此时我再一次感到这种骚动,是在两年后的今天,而且是我身边的人,我这两年最亲近的人,我的同学,我的室友,我的兄弟—石雨泽制造出来的。我有些难以置信。
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我平伏下自己的心情,在Susan的耳边轻声说道:“Susan,在你转过头的时候,请不要惊讶,并且,请原谅我今天的所作所为!”
然后,我放开抱在Susan的双手,在Susan不解的眼光之中,用手扶着她的肩慢慢将她的身体向后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