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两下折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司空墨染,戏谑地问道,“王爷,昨晚睡书房了?”韩瑞儒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尖细,像是捏着嗓子在说话。
司空墨染凤眼微紧,促狭地看着一脸准备看好戏模样的韩瑞儒,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书案,没有回答,空洞的“笃、笃”声,颇有节奏感地在书房里响起。
“是不是被王妃捉奸在床,所以,被罚自己一个人睡?”韩瑞儒自做聪明地一问一答着,丝毫不理会司空墨染阴沉的黑脸。
“你最近是不是活得比较开心,忘记什么是痛了?”司空墨染从桌上抽出一本折子,一边看,一边问着韩瑞儒,那云淡风清的口气,似乎是在问韩瑞儒有没有吃早饭。
“王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和绯月一样,主要是关心关心你,没别的意思。”韩瑞儒打着哈哈,喝着手里的茶,“想你好不容易娶了一房娇妻,可不能就这么没了。”韩瑞儒的语气里,丝毫没有那所谓的“关心”,调侃的味道到多一些。
“有时间担心这个,你还是多想想这后面的计划吧。”司空墨染从怀里抽出一张薄纸,递给韩瑞儒,韩瑞儒小心地接了过去,看也没看,只是仔细地放进袖口,收好。
“花彦皓就快到了,王爷,你说,陛下叫你们两来商议这件事,是什么用意?”韩瑞儒转着手里的折扇,指着司空墨染手里的折子,眼神突然瞄到园中如神仙般飘渺的身影,嘴角一勾,“他来了。”
司空墨染把手里的折子平铺在书案上,邪魅地抿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