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苟梅嘴里碎碎念叨着,手里的动作却不敢怠慢。
“狗尾巴啊……”柳诗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嘴里吐出莫名的词。
“啪嗒。”
苟梅手里的药盒掉在了地上,小手捂着嘴,脸上的泪水已经不可抑制地顺着面颊流了下来,苟梅嘴唇微微颤抖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凳子上神色安详的柳诗晗,“小姐,您……诗……蛇、蛇含,您、您想起我了?”
“嗯。”柳诗晗点了点头,抬起脑袋,看着还处在震惊中的苟梅,浅浅一笑,“我想起来了,狗尾巴,你还是这么爱大惊小怪,这么爱唠叨,这么……这么护着我。”柳诗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声音在喉咙里打着转,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柳诗晗轻咬着嘴唇,只是脸颊上那滴滴的泪珠却出卖了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欢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起我。”苟梅半跪在地上,把脑袋埋进柳诗晗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拍了拍苟梅的后背,柳诗晗摇头,“狗尾巴,你怎么也下来了,你这是私下凡间,被发现了……”
“我不怕,”苟梅的声音从柳诗晗怀里传出来,听上去瓮声瓮气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
柳诗晗点着脑袋,不再说话,只是小手一下一下抚着苟梅的后背,像是安抚着受惊的动物一般。
良久,想是哭够了,苟梅抬头,奇怪地看着柳诗晗,“蛇含,我的模样早就发生了变化,也没了仙体,你怎么知道是我?”
“从小就在我耳边唠叨着,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什么‘谁欠的债谁去还’,这样的调调,除了你狗尾巴,还有谁会说?”柳诗晗好笑地看着苟梅。
苟梅尴尬地抓了抓脑袋,谄笑着,“嘿嘿,是我,是我,我只是不希望你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只是没想到,天算不如人算,现在你们还是……”
柳诗晗拍了拍苟梅的手,脸上挂着会心的笑,轻轻摇着头,苟梅见状,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细心地替柳诗晗处理完伤口,苟梅铺好了被褥,“久别重逢”的两人兴奋地躺在床上,手舞足蹈,唧唧喳喳地开始“叙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