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就会和他们一起到边境,晗儿,我不在日子里,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花彦皓靠在柳诗晗的脸蛋旁,轻轻摩挲着,舍不得停下。
感觉到那抹熟悉的气息,柳诗晗安心地点了点头,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
墨王府,书房。
绯月和韩瑞儒鬼鬼祟祟地躲在书房的角落里窃窃私语着,时不时地转过脑袋偷偷摸摸地瞄一眼坐在书案旁的司空墨染,两人像做贼似的,提防着身旁的人。
当绯月和韩瑞儒不知道是第几百次的偷窥司空墨染时,司空墨染再也不能假装镇定了,放下手里的信函,司空墨染阴唳地抬起脑袋,“你们想说什么?”
绯月转过目光看着身边的韩瑞儒,挑了挑眉,示意身边的人来回答。韩瑞儒认命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墨啊,你就这么放晗儿走了?”
“就是,好歹夫妻一场,也应该挽留一下的。”绯月在一旁煽风点火地说道。
“有什么好留的,是她自己要回丞相府住下。”司空墨染不耐的蹙起眉头,努力说服着自己,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她。
“什么叫晗儿自己要回去。”绯月双手叉腰,朝司空墨染走了两步,“这还不是因为你和那什么三皇子之间的狗屁交易,所以晗儿才选择了回去,不然她能怎样?继续赖在这里,等着你的冷嘲热讽,人家是女子,没你这么厚脸皮。以前只在书上看过卖妻儿的,现在我到是真的见识了,司空墨染,做人能做到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地步,我绯月还真是佩服。”一口气说完,绯月呼呼地喘着粗气,脸上的神色很是轻蔑。
司空墨染嘴角一勾,冷眼看着绯月,没有反驳,没有解释。
司空墨染的沉默让韩瑞儒看不下去了,也跟着站了起来,“墨,你怎么能这么对晗儿。再怎么说,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虽然出嫁从夫,但是你也不能把她像货物一样买卖,那位置对你再重要,你也不能做出这种……这种……”韩瑞儒顿了顿,后面的话太难听,自己还真说不出口。
“你也不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连畜生都不会做的事!”绯月气呼呼地接过韩瑞儒话茬,冷眼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墨染。
“已经做了。”司空墨染阴森地看着兴师问罪的两人,嘴硬地回答着,“明天就要出发了,韩瑞儒,你早点做好准备,至于你,”司空墨染冰冷的双眸看着正在气头上的绯月,“继续留在‘风雨阁’搜集情报,这次,是殊死一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