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汐望着他的背影叫着,当然,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嘟嘟嘴,竺忆汐还是埋着头把碗里的饭给扒完了。
真的是疯了,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呆在家里,莫名其妙地给那个丫头做饭,还莫名其妙地和在坐着一起吃饭,更莫名其妙地被邀去当什么狗屁御厨,最莫名其妙地居然成了裁缝司的总管?越想越不平衡,车速也在不经意间加快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豪华酒吧前,趴车小弟赶忙上前接过他的钥匙,急急忙忙地给他停车。
这个酒吧叫“浮生若梦”,是他固定来的一个酒吧,这个酒吧是他的的一个小学同学开的,听起来关系挺久远的,两个人的关系,是好朋友。这个酒吧是专供上流社会的人玩乐的,有时候有的生意,也是在这里谈成的。以前有时间的时候,祁偌寒会带“她”偶尔来一次,一般是来和朋友聚聚,自从“她”离开之后,这里就成了他风流的主要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