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那，轩阳，只能选一个，你选谁？”祁偌寒突然把目光放在轩阳的身上。

轩阳看着祁偌寒，又看了看竺忆汐，眨了眨眼睛，想起之前祁偌寒说的话，犹豫着吐出了一个让竺忆汐想瞬间晕厥的回答，“爸爸。”

“轩阳？”竺忆汐眼底不仅是惊讶，还有受伤，只是小轩阳，根本看不懂。

竺忆汐觉得自己彻底失败了，为什么会这样，连一只跟在自己身边的轩阳，也这样可以轻易地抛弃自己？

“所以，你在法庭上胜诉的机会不大，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家人永远生活在一起。”自己果然也只有用这个方法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放开我？”竺忆汐不懂，为什么，他要这么坚持？

“因为……”我爱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无法说出来？是害怕她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轻笑，然后说，“你不用安慰我。”是害怕了吧，害怕他的反应。

“因为什么？你明明可以和林叶双幸福地在一起，为什么非要来缠着我，让我们两个人呢都这么痛苦呢？你为什么！”竺忆汐歇斯底里的吼着，轩阳的答案和对祁偌寒无法放下的感情，几近让她崩溃。

“你难道不知道吗？”祁偌寒弓着身子，把轩阳包起来放在一旁，靠近竺忆汐的脸，逼视着她。

“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每次让自己以为他是爱自己的，可是却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失望，她怎么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

“我为什么要费尽心力在你身上，我，我爱你你难道不知道？”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啊……

“呵，你爱我，那林叶双呢？记得我说过吧，在我的认识里，人一辈子只能深深爱着一个人，既然那个人是林叶双，所以，不要再对我说我爱你这句话，我不会再次相信的。”竺忆汐把脸转向一边，祁偌寒的逼视，让她心跳有些不受控制。

“曾经那个自信又骄傲的公主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不相信自己……”

“是谁把我变得不自信的？又是谁逼着我扔掉我的骄傲的？”竺忆汐站起来，对着祁偌寒吼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为什么什么都不顺自己的心意？

“如果我说，我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你呢？”祁偌寒把竺忆汐拥进怀里，不顾竺忆汐的挣扎，认真地说道。

怀里的人停止了挣扎，看来被吓到了。

“怎么可能……”许久，竺忆汐才缓缓开口，却没有再试图挣脱他的怀抱，贪恋着这熟悉的味道，“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不爱她？你那样的伤害我，是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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