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然有过一段情缘,纵然立意斩断,又岂能如此轻易忘怀?否则贺谨然亦不会对云溪毫无防范之心……贺谨然尚且如此,何况,何况以云溪的性子……她今日能对贺谨然动手,可见断绝旧情的决心,请师傅不要对她过于苛求,否则……”
“否则怎样?她还会寻死了不成?”冯继尧抬手命他起身,叹道:“云溪对谨然念念不忘,你还能如此为她说话,当真难得。”
骆成然垂首道:“徒儿既要与云溪长相厮守,总不能忍心看她难过,还要增添她的痛苦……只要,只要徒儿一直对她好,定能换得她真心相报。总有一天,徒儿会向她证明,贺谨然能给她的,徒儿能给;贺谨然给不了的,徒儿亦能给。”
冯继尧缓缓颔首,拍拍他的肩,笑道:“那就加把劲儿。说起来,为师亦是多得你相助呢。若非你时常陪在云溪身边,为师倒真有些担心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无论如何,她毕竟是为师唯一的义女,又是点苍极为出色的弟子,可万万不能有什么好歹。”
骆成然重重点头,“是,徒儿一定不负师傅所望。”
冯继尧满意地笑笑,转身看向颜舒,“不知颜掌门考虑的怎么样?”
颜舒低头默想,忽然一笑,衣袖轻拂,一抹淡淡青烟瞬时弥散,遮住了师徒四人的视线。待得烟消云散,四人细察体内并无不妥,眼前却不见了颜舒的身影。
冯继尧摆手止住欲赶上追击的弟子,徐徐开口:“葛巾侠名在外,我们切不可对她的弟子逼迫过甚。以颜舒的功力,至多能克制勉强一半锁功散的效力,仅石清涟一人,浮云门在武林大会上已不足道。”言罢叹息一声,喃喃道:“说来还真得感谢陆远航那一刀,幸好她只是葛巾的衣钵弟子,而非葛巾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