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自珍重。
搁下笔,轻轻击了下掌,暗影里一人默默举步上前。
只见他一身黑衣,连面目也隐于黑色斗笠之中,整个人恍惚中即是白日里的光芒映射不到的暗影。
她封了信递与他收好,淡淡道:“你是第几回来了?”
“尚是首次。”
她一怔,轻轻笑了起来,“果然他手下都是些明白人,知道该记住什么,忘掉什么。”
“罢了。让他莫再忘了喝白果黄芪粥,就当……当是为了纪念青薷姐姐好了。之前那个厨子本就不该换了,也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黑衣人点一点头,一闪身消失在门外。
她默默叹了一声,起身向檐下望了望,取了把紫竹伞,推开门走入雨里。
对面屋檐下,一双八九岁的女孩手里各擎了把木刀,正一招一式地演练拆解她晨起时传授的几招红袖刀法,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耍的好不认真。
她撑着伞静静地望着,细雨微微,往事纷至杳来,仿佛视线亦被这飘飘洒洒的雨丝斜织地模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