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剑尖所及之地。
那两人衣着富丽,看来似是堂主一级的人物,出手之间果较那一双少男少女多了几分镇定从容,只是毕竟敌不过颜、舒二人合力之击,对望一眼,斜斜侧身避开,分头抱起委顿于地的少女尸身以及被点中穴道木然伫立的少年,无奈纵身远去。
颜、舒二人不欲追赶,当下颜慕峤叹了一声,俯身将葛巾横抱而起,舒云屏则将三人的兵刃拿在手中。
“啊,还有那个。”葛巾蓦然叫了一声,伸手直指草间一个的淡黄色的物事。
舒云屏奇道:“那是什么?”蹲下身细细拨开草丛,将那个木鸳鸯托在掌心左右打量,眼睛霎时瞪圆了:“你你你……什么时候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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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巾身上的几处外伤已悉数上药包扎完毕,所受内伤虽重,好在她内力颇为精深,又有颜慕峤、舒云屏二人相助,想来不几日便可无甚大碍。
只是,身上的伤易于痊愈,那些烙刻于心上的痕迹,是不是也能随着一处处疤痕掉落而消逝不见?
她默默地看着手中的木鸳鸯,忽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她的眼神,其实是没有一点渣滓的。”
舒云屏诧异地望来,一眼看到她手里的物事,目中现出一抹了然之色,叹道:“只可惜她是魔教的人……再者,那时你若不杀她,死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葛巾摇了摇头,木然道:“魔教?魔教的人就一定该死么?我原也是这般想,可是……可是在那一刻,我是真的希望那一刀把一切都结束的。”
舒云屏又叹了口气,低声道:“就如正派中人必有害群之马一般,所谓‘魔教’倒也不一定是无恶不作,只是……只是行事不依常理罢了。”
“只不过,正邪之争由来已久,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颜慕峤在一旁微微点头,“我们既然已卷入了这个正邪相争的局面,所能做的也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葛巾怔怔不语,有一顷才道:“无论何时何地,你们切切不可落单,就只程晋炫一人的功力已不可小觑了。”说着微一闭眼,喃喃:“同是偷袭,同是取人性命,这其中……又有什么不同呢?”
“自然有所不同。”
三人目下所处是一个隐秘狭窄的石洞,语声传来的同时,一人缓缓走了进来。夕阳斜照,丝丝缕缕的碎金洒在他身后,越发显得他一身气度雍容沉定。
葛巾不由自主向后缩了缩,将脸上不期然升起的一抹嫣红悄悄隐在暗影里。
颜慕峤与舒云屏已起身道:“陆家主。”
陆远航微微颔首。葛巾本也要站起,却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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