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起来这浮云门毕竟是大不如前了。江掌门手段倒有,只是这江湖,还不是靠着拳脚兵刃说话?葛女侠早亡,算得颇有气候的三位,偏生一个卸了掌门之位,半隐江湖,这两年也不见踪迹;一个又是魔教后人;这仅剩的一个,偏又……”
那“鲁兄”笑道:“常兄这口气,倒似一方长者。如今就咱俩这等微末功夫,人家便是大不如前,也胜之多矣,又何必替浮云门操这个心?来来来,先喝了这壶茶。”
两人咕嘟嘟一口饮下,面上同时露出苦笑之意。
石清涟拈起一块桂花糕缓缓送入口中,心下由不得乱了起来。原以为调换了小册子的那人只为陷害自己,不想竟连整个浮云门都扯了进去,却不知是何人有这般心思?
那两人喝了茶便匆匆离去,石清涟默默想了半晌,一低头,冷不防与窗下一人打了个照面。
那人一愕,面色变了几变,冷笑道:“品茗迎窗,石女侠悠闲得很哪。”
石清涟见这人是木家兄妹的师弟罗炳文,据罗苒所言便是他代木湲磬将婚书送至浮云山的。
倒是巧了,却不知他因何事滞留此地。
罗炳文见她默不作声,脸色一沉,足下连点,伸手在窗台上一搭,翻身跃了进来。
石清涟轻轻摇头,只得在他掠来的刹那向侧旁一避,随即将几个铜板丢在桌上,起身淡淡道:“罗少侠好坐,在下告辞了。”
罗炳文伸手一拦,寒着脸道:“既遇着了,想走就不那么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