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里伸手捉住,轻轻道:“令师妹是何时遇害的?”
邵岩哼了一声,一手搭在梁上,另一只手一沉一抽,已自剑锋中又抽出一把短剑,仍是狠狠刺去。
石清涟一惊松手,足尖勾住屋梁身子挡了开去,半空中一个转折,手指轻拂,点了邵岩的穴道,两人一同落地。
同时落地的还有几滴红艳艳的血珠。
邵岩的功夫虽只勉强及得石清涟四成,但攻势犀利,这一招又实是出其不意,石清涟纵然闪避得快,仍是不免伤及腰腹,所幸伤口虽长,却还不深,只点了伤口周围几处穴道血便渐渐止了。
其他人一击不中,互相对视几眼,将二人团团围住。
邵岩见一众同门仍不出手,怒道:“别管我,为齐师妹报仇要紧!”转目望向罗炳文,“罗师兄,你若还念着齐师妹对你的一片痴心,就……”
罗炳文忽摆手止住他的话,负手冷笑,“她今日若敢再滥下毒手,只怕会逼得木师姐甚或木师兄出手。”
石清涟身子一颤,两指轻扣邵岩喉间,静静道:“罗少侠难得如此好整以暇,想必是要拖延时间等待援手吧?那么,也好。在下敢问一句,你们可是亲眼见到令师妹遇害经过?”
罗炳文右侧的方素娥一摆手中长剑,冷冷道:“虽未亲眼见到经过情形,但昨夜凶手离去时恰恰被在下与邵师弟看到,正是石女侠你。莫非堂堂的石女侠,做了事还想抵赖不成?”
石清涟沉吟片刻,慢慢摇头,“此事的确与在下无关,昨夜在下滞留此地,并未出门。”
“那么,可有证人?”
“有。”
邵岩冷笑道:“莫不是沈公子?不知木师兄若知道此事,会作何感想?”
石清涟咬了咬唇,“沈公子昨夜在湖上饮酒,并未与在下有一言相谈,在下……是与沈公子的义妹一道住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