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诗。
高卧南斋时,开帷月初吐。
清辉淡水木,演漾在窗户。
苒苒几盈虚……
只看了一眼,她面上就不由微微一红,抿了抿唇,提笔补齐全诗,笔意娴雅洒脱,竟是与沈栩的字甚为相合。
“呀。”两人不约而同轻叫一声,四目相对,又急急移开。
“这个我收了。”萦香移开镇纸,将案上的字纸小心翼翼叠好放入怀中,一笑道:“难得与人同写一首诗。”
沈栩阻拦不及,脸上一红,“已经污了。”
萦香偏过头,“那就再合写一张好了。不过这张是第一回,得留着。”
沈栩讷讷应了,又铺开一张纸,一低头,怀中的绢帕竟飘悠悠掉了出来,一时大窘,弯身去拾,只是哪里快得过萦香,紫影一闪,已被她捞在手里。
“这又是……”萦香突然顿住,望着绢帕上的字画,心弦陡然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