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就会欺负我们。”
“这都称起‘我们’了么?”孟絮笑意盈盈,却不再接话,只道:“你沈大哥该等急了,我们路上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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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了客栈,雇了一辆马车踏踏而行。
沈栩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忍不住望向孟絮,迟疑着开口问道:“况游究竟对简云说了些什么,怎的如此顺利?”
孟絮笑笑,却转而目视一旁的萦香,“你可知道?”
萦香垂首浅浅笑了一笑,“那我猜猜……可是与现任点苍掌门及掌门夫人有关?”
“不错。”孟絮一击掌,笑道:“同门师兄弟,有何难解的恩怨?无论是谁,都不希望一派基业自此而散。方才我也曾试探过简云,他们倒是无意将同门之争扩大,总还记得骆成然仍然算是他们的师弟。再者……”她语声一顿,轻叹口气续道:“以往骆成然与况游交恶,掌门之位是一回事,更是由于况游每每触及他心中隐痛……毕竟当年孙云溪尽管如何一力扶持,如何尽力做一个好妻子,心里也始终只有另一个人的影子;虽是一派掌门,他的一切努力,其实说到底,都只是为了孙云溪一人而已。如今他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也不愿继续效那阋墙之斗,是以这段时日一直在寻访况游等人的下落,也是凑巧,前日采衣觅路与我们会合之后,竟然便遇上了骆孙二人……”
萦香沉吟道:“他们可是早已探明况游一脉的行迹?否则孙云溪可是万万不该奔波劳累的。”
孟絮点点头,“毕竟论及同门之情,孙云溪与况游等人自幼一起长大,比及弃了本派投身点苍的骆成然更能说得上话,而能化解骆况二人恩怨的,也只得孙云溪一人,是以她坚持要与骆成然一道下山。骆成然自也对她极为照顾呵护,唯恐她有一丁点儿不适。”说到此处,一直浅笑而谈的她眼中陡然掠过一丝幽怨,然而略一垂目间已瞬即掩去,只不动声色续道:“至于点苍一派的内讧如何解决,甚或日后掌门之位归属于谁,俱非我等外人所能插手过问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