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到万不得已不必与他们联络……这两年来晚辈只在查清了家门致祸缘由后曾与师尊联络一回,却不知联络方式如何便外泄了,好在信上多有暗语,也与师尊约定过不会两次用同一种方式,是以倒也无妨。如今虽是……虽是晚辈的终生大事,也只要使得师尊知晓便罢。”
“如此授徒,也算得一桩奇闻了。”沈庄主看看幼子,又看看萦香,“枫儿说的不错,天造地设也不过如此……那么便定在下月初三吧。”转头望向一直微笑不语的长媳,“可来得及么?”
孟婕起身回道:“日子尚算充裕,儿媳定会尽力而为。”
沈枫亦在一旁道:“爹娘放心,此事便交予我们办吧。”
沈栩却只怔怔地站在当地。
怎么,怎么一切来得这般迅速?
萦香的目光在沈枫身上略一停留,静了静,确定已然并无隐隐的迷离心痛之感,方含笑摇了摇沈栩的手,低唤一声:“栩哥哥。”
“啊……”沈栩猝然而惊,迟疑了一瞬,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过萦香的眉眼,痴痴开口:“真的……不是梦么?”
“当然不是啊。”萦香抿嘴儿而笑,抬眼一直望进沈栩的眼眸深处,一字字缓缓开口,语声虽轻,却是坚定地不容置疑,“能做栩哥哥的妻子,我很开心。”
她只是在看他,眸子澄澈而明亮,沈栩痴痴看着,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