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还请堂主多加相助才是。”
玄渊不答,向萧彩茵道:“四位护法的房间就由你来安排吧。”
萧彩茵点点头,“堂主放心。”
眼见一行五人离去,卓峰躬身禀道:“属下坊中尚有一些杂事需要处理,先行告退。”
“卓坊主。”玄渊静立亭中,望着池内的残荷不温不火的开口:“可是你修书请四位护法下山的?”
“这个……”卓峰露出一丝深可玩味的笑意,缓缓道:“属下知堂主念在那女子身世凄惨,不忍斩尽杀绝,故而请四位护法下山主持公道,以免堂主为难。”
“你倒是很会替我分忧解难。”玄渊微微笑了起来,仍是未看面前侃侃而谈的男子,“这两年来,卓坊主处事越发干练了啊。”
“堂主谬赞。”卓峰直起身来,看向玄渊的眼睛,“家有贤妻,自是助益不少。就如前堂主夫人之于前堂主,两年中,堂中气象岂不一日胜似一日?堂主纵然是天纵英才,也需要一个贤内助不是?”
玄渊依然微笑,“卓坊主说的有理。不过这堂中事务我还应付的来,不劳坊主挂心。坊主既有要事,我这里也就不多留了。”
“如此,属下告退。”
玄渊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脸色一点点苍白起来。
三天。
三天后,一切都要结束了。
星月堂依旧还会是原来的星月堂,只是他,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温雅从容的选三公子。
再也不是堂中诸人寄予厚望的第二人星月堂堂主。
一切都不会变。
变的,只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