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谁?”
“你要嫁给他了,你很开心吧。”男子只是冷冷看着她,眸中暗光点点,倒是悠然自得。
“你究竟——”熏衣忍不住又问,又猛地住了口,因为拱门外头正传来脚步声,听脚步声,竟是好几个男子,离拱门越来越近了。
情急之下,无处藏身,熏衣心下一横,旋身推开那铜门,侧身躲了进去。厚重的铜门在身后掩上,熏衣回头一看铜门内,却再次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只见眼前是一间奢华的卧室,雕花屏风挡在铜门一侧,屋子内檀木桌案、红木书柜一应俱全,桌子上甚至还有一盏银质的华贵灯烛。在萧瑟诡谲的地牢深处,有这样的别样洞天本就令人意外,然而更诡异的是,房间深处的巨型床榻上,还躺着一个人!
熏衣猛地一退。但见床榻上罗帐飘飘,隐隐约约的确有一个人影。观察了片刻,她发现那床榻上的人……似乎并无动静。
莲足轻易移,熏衣慢慢走近床榻,暗自运功以防万一,轻轻撩起床榻的罗帐——却见躺着的是个中年男人,四十余岁的模样,面容雍容,却衣着朴素。只见他沉沉睡着,呼吸平稳,手脚被粗粗的铁链钳制着,束缚在床栏上。
确定无碍后,熏衣退回到屏风后,却听铜门外传来了说话声,熏衣心想反正都到了这一步,于是轻轻靠近门边,听听外面在说什么。
……
阿怒带着人肃立在牢狱外,江昱圣隔着森然的铁栏,望着眼前的囚犯,乌墨色的眸子弥漫起雾气,面无表情:“逸炎,为什么。”淡淡声音在地牢里回声四起。
莫逸炎眼里的光华瞬间黯淡了下去,恢复了方才的淡然冷漠,喃喃道:“为什么。”
江昱圣眉头一蹙,看向阿怒。阿怒咬咬牙道:“逸炎师傅从前日起,便有些神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