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也不是,只得再次端起冰冷的饭菜,打算去热热再端来。
刚转出房门,兰菱就撞上了一个人,不耐的抬头正想呵斥,却发现眼前的男子银衫熠熠,风华俊朗,赫然就是江昱圣!
“啊!唔……”兰菱正要惊叫,就被江昱圣点了哑穴和动穴。
江昱圣此次前来,并未带有一个手下,而他的冰冷脸色,并不比房里的熏衣好上多少。完全当兰菱是雕像,男子目不斜视的走进了房间。
然而在房门口,江昱圣却停下了脚步,静静的伫立在房门外,看着花熏衣苍白的侧脸。
似乎每次他们之间的相处,更多的便是他这远远的看着她,就像此时这样。而每次这般,她就如一幅绝世好画,只有远观才能品出之中的淡雅意味。
然而,倘若他试图接近的话——
“我让漾和阿怒都带人从水路和陆路去找了。”江昱圣望着熏衣苍白的侧脸,半晌开口道。
熏衣微微冷笑,缓缓的将视线完全移向了窗外。
“你在怪我?你这么做是在惩罚我么?”江昱圣面无表情,乌眸里漆黑一片,深不可测。
“江楼主多虑了。”
“我只是怕你担心,婚期将至——”江昱圣试图劝慰她。
“——有关系么,”熏衣忽的回头,唇边挂着一丝嘲弄的冷笑,“你大婚在即,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最后的疑问所用的语气本是极为柔和的,但是却如重锤猛的撞击在江昱圣心头,两人间的气氛瞬间跌倒冰点。
不知过了多久,江昱圣望着熏衣,淡淡道:“花早昔那么重要么。”
熏衣冷笑着看了他半晌:“你以为呢?不然我怎会坐在这里?”
言毕,女子沉默不语,望着窗外,再次置身事外了。
“看来真的没有办法了啊,”江昱圣望着熏衣,乌眸里幻化起阵阵云雾,嘴角渐渐的,恢复了平日不羁的笑意,一字一句道,“真是没有法子的事。”
不是么,不管你是权倾天下的王者,还是默默无闻的隐士,一旦陷入爱恨交织的境地,便是没有办法的事。
喜欢一个人,真的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
江昱圣的话淡淡的,没有威胁和强迫,细听来甚至有几分无奈。
熏衣柳眉一蹙,思忖了一下,疑惑的看向男子。
月色下,江昱圣一袭织绣暗纹素灰内衫,外罩银白色丝质长袍。此时他下颌线条不再那么倨傲,较平日的霸气凌人,倒多了几分清新脱俗。
他望着眼前因肤色苍白的女子,眸子看不清情绪,嘴角笑意却更深,定定的看着女子,再次问道:“你还记得塞外溪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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