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出去实在让人笑话。
阿怒又是一怔,立刻识趣的行礼道:“属下还要去楼里巡视,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熏衣再自然不过的替江昱圣颔首,并温柔的叮嘱道,“外面风大,阎堂主小心一些。”
“是。”阿怒不动声色的望了熏衣一眼,想起往日花熏衣冷若冰霜的样子,也觉着朝夕之间她的变化太大,暗叹着世上果真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便退了出去。
“你究竟想做什么?”江昱圣终于直视着熏衣,眉头蹙的甚深。
“让你喝粥。”熏衣的耐心似乎也有些殆尽,唇边的笑意敛了敛,看了一眼那就要冷去的素粥。
“喝了之后?”他如何都不会信,她是无事而来。
“我就走。”熏衣面上浮现一层倦意,来之前她曾试想过男子可能会有所抵触,然而真的到了眼前,却不知他竟然反应如此强烈。
想要近一人心,还是实在太难了。
“……好。”然而,望着熏衣坦诚的眼眸,江昱圣心里筑起的坚硬围墙终于瞬间坍塌,眼眸里的冰凉融化无形。他顿了顿,淡淡的接着道,“但是喝了也坐一会再走,好么?”
此话一出,熏衣意外的怔住,接着唇边溢出笑意,点了点头。
窗外,月凉如水,波浪暗涌,而卷云阁内却盈满了温暖。不过是一碗粥而已,却已然开始融化二人心头的桎梏,仿佛峻冬终于融雪,万物复苏,大地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