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不敢造次,只是闷闷答道。
“发生什么事了?”琉璃自然不信无事发生,平日里单纯性善的早昔会变成这副模样。
早昔眼前满是那小小的尸体,张了张嘴,终究只是沉默。
“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姐姐今天——”琉璃顿了顿,突觉说错了话,“你姐姐后天便要大婚了,你要伤痕累累的去见她么?”
“我不会去见她了。”早昔答得很快,暗红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眸,在阴暗里看不清表情。
琉璃不语,静待后文。
“我不该来这里的,我明天就走。”早昔声音慢慢低下去,和平日判若两人。
“你在胡说什么?”琉璃有些恨铁不成钢,近两日她也疲累不堪,再见早昔如此的放纵自己,很是生气,“你听谁说了什么?你知道什么?我们千里迢迢的来到天海楼,你说不见就不见了,那好,我们立刻收拾东西就走。”
但见早昔的双肩微微颤了颤,却依旧一言不发。
初蝶见状,心头不忍,便又要上前:“丑八怪——”
“回来!”琉璃站在门外,第一次如此的严厉,竟吓的初蝶不敢移步,“我们回房去,如果有的人不明状况,那么我们也都是局外人罢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合上早昔的房门,彩衣少女幽幽的呼了一口气,这才轻轻问道:“我们……真要收拾东西啊?”
“傻丫头,”琉璃这才缓了神色,摇摇头,“当然是我说着吓他的。”
抬头但见明月如洗,让人心境也空灵起来。琉璃疲倦的阖了阖眼,对初蝶道“回房休息吧,我明日会再去见他姐姐,弄清了所以真相,再告诉你。”
“嗯。”初蝶认真的点点头,颇为担心的望了一眼早昔的房门,这才离去。
“砰——”早昔的房门关上了。
琉璃带着初蝶离开好一会儿,早昔还在原地呆站着,直到烛火被风吹的明灭,才讷讷的回到床榻边坐下。
月凉如水,红发少年眼圈泛红,接着抬眼望着月色,试图把眼泪咽回去。
真的很难受。
他原本只是前来找姐姐,他只是想在姐姐嫁人前,最后说几句话,谁知一来便看见熏衣和江昱圣卿卿我我,二来便得知自己真的异于常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
早昔还记得当日在万嫣宫的后山,在初蝶和她婆婆的小竹屋内,那濒死的老蝴蝶也曾对他说过——你和我们一样,不是人。
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之后也就淡忘了。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
记忆里,万嫣宫上下的姐妹们,没有人不知道他是上任宫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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