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静一静,便从容的离去了。
琉璃方才离开,江昱圣便蹙着眉头迈了进来,望见倚靠在床头的熏衣,神情缓和了不少。
“阿圣。”亲昵的称谓已改了些时候了,熏衣嗅着男子身上清新的檀香气味,向外倾了倾身子。
“你躺好便是。”江昱圣快步迎上来,在床边坐下,稳住了熏衣的身形。
“宫主,我去看看药熬的怎样了。”幽萝见状,知趣的带着兰菱退了下去。人都走了,两人反而有些无话可说,沉默了半天,熏衣才恬淡的一笑,道:“吓着你了吧?我的眼睛——”
“没有,”江昱圣打断她的话,替她把被子向上掖了掖,淡淡道,“木姨都告诉我了。”
“哦,这样啊。”熏衣虽眼眸隐隐作痛,却维持着温柔的笑意,语气神态尽量自若。
因为白衣女子看不见,所以江昱圣可以毫无顾忌的认真的打量她。但见熏衣唇色依然苍白,但是呼吸和神态好了许多,男子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疼么?”
“还好,”熏衣摇摇头,“听说你把婚期改到了五日后,其实不用的,我——”
“我说如何便如何,在天海楼,你不用花心思打理任何事,听我的就好。”
“……好。”熏衣点点头,唇角的笑意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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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走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心神紊乱,只觉得近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无处下手。她甚至开始从心底责怪自己,为何在蓬莱山时不好好修仙,如今也不会这样事事都束手无策。
倘若哥哥在就好了。
念头及此,紫衣女子又是一阵不安。血书已经寄出数日了,可是都没有收到清桓的回音,让她内心有些惴惴不安。不过她知道,就算哥哥责怪她不告而别,也不会在这样大的事情上开玩笑的。
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待到脚步停止时,一抬头,却来到一处陌生的庭院。但见庭院苑门上横放着黑木匾额,上书着四个苍劲的大字——
悬河堂。
是冥冥中有天命注定么?南宫琉璃站在庭院外,远远地望着宏伟楼阁上的匾额,想起莫逸炎的身形轮廓,呼吸一滞,一直深埋在心底的事,就缓缓浮上心头。
莫逸炎。
如今她才知道这个名字,虽然男孩子已然长大人,但她第一眼仍觉得他很熟悉,那份骨子里的冷酷和漠然,如噬人的毒药,十年来从未变过。
十年的光阴啊,人能有多少个十年呢。
琉璃如今二十五有余,早不是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了,那些年少气盛的事在她眼里都是笑话罢了。她自知人是找不到,但是却不甘心一辈子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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