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看来不会轻易罢手的?”
诩凡端起茶杯啜了口茶,片刻之后才沉声道:“必须要另想对策才行,跟一群强盗再谈多少次也不会有结果。”
“少爷,我想说——”梁谨辉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干嘛吞吞吐吐的?”
“临行前市长交代过,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物资运回泽川。必要时,必要时可用一点非常手段,决不能让货物落入他人之手!”
诩凡记起父亲确和他说过相同的话,但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使用所谓“非常”的手段。“我再考虑一下,能不伤及无辜是最好的。你去将昨日从泽川来得那人找来,有些事要跟他交代一下。”
“好!”梁谨辉说完退出了房间。
诩凡用手按了按额头,想到这次的事确实有些棘手,但也并非全无机会。只要把握准时机,必能全身而退。
他心中的构想已渐趋成熟。
一连五天,流霜都没有见到诩凡。期间接到过他一封信,告知这几日分身乏术,无暇见面。流霜徒自担忧起来,每日里在房间愁眉不展,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
第六天的午后,流霜为了不惊动家人,悄悄从花园后门溜了出去。她无意识地游走在沐溪的街道上,想借此可以排解一些心中的忧闷。走了不知多久,她猛然发现自己又来到凌桥岸边。她抚摸着桥边的石墩,第一次见到诩凡他就是坐在这里,那情景恍如昨日。有个人影遮住了她。然后,她就看到诩凡正微笑地注视着她。
诩凡走上前来,简单有力地说了一句:“跟我来!”而后,他不容分说地拉住她的手向前奔去。流霜连日来的忧愁苦闷瞬间离她远去,就这样被诩凡拉着那怕去天涯海角她也心甘情愿。
他们跑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在流霜喘息未定之时,诩凡的嘴唇已迫不及待地覆盖下来。流霜有一时的错愕,想要躲避,但他的吻霸道而强势,只一会儿,她就败下阵来。
诩凡见势将她拥得更紧,更深地含住她两片冰凉柔软的唇,舌尖顶住她的贝齿想要更进一步地探索。
流霜怎禁得起这般撩拨,一颗心狂跳不止,接着便意乱情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