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窗帘,铺好了床之后,静悄悄地退出房间。
柳情自衣橱取出睡衣,脱掉了身上的淡紫色洋装。捧着这件衣服,她又想起了餐桌上的一幕:诩凡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一顿饭吃下来,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这让欧楚君觉得很没有面子,只好不住地找话题来说,试图让餐桌上的气氛活跃起来。怎奈各怀心事的每个人无暇应酬她,她的独角戏也只能草草收场。
饭后,她和欧建培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临出门时,诩凡趁人不备塞了张纸条在她手里。
她从洋装的衣袋里掏出了纸条,上面只有两句话:你穿着淡紫色洋装,无非想勾起我初见你时的回忆,进而就可以把我刺痛到体无完肤!恭喜你,你很轻易地做到了!
一滴、两滴、三滴,纸条上的字迹被越来越多的泪水弄成模糊一片。
柳情拉过棉被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在这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她再也不愿牵强地掩饰感情,任泪水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