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再慎重考虑一下?”
柳情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半晌,只简单地说了两个字:“不能。”
“你这么恨他?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杀了他?”柳情笑了,笑容里有种残忍的美丽。“我既不会也不懂得杀人,可是我知道怎么样做才能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这话带着股重重的寒意扑面而来,李咏晨傻住了。仇恨会让一个人有如此巨大地转变,当年那个眉梢眼底藏尽哀怨的小女子已经荡然无存,而眼前的女人让他感觉如此陌生。“你用自己作为报仇的工具,值得吗?”
“你这样说有失公允!欧建培好歹也是泽川首富,我嫁给他也算郎财女貌,堪称一段佳话!”
“流霜!”李咏晨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声,“你别再糟蹋自己了,欧建培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可能给你幸福的!因为你根本就不爱他!”
柳情的眼眶湿润了,嘴里却仍毫不示弱地说:“我心里早就没有爱了,它已经被那场大火烧的一干二净了!”
“我告诉过你,那场大火真的只是意外!诩凡不可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人都已经不在了,还讨论这些有什么用?”柳情显然不愿旧事重提。
李咏晨深深吸了口气,道:“或许今天我本就不该来!”
“李先生,很感谢你能来看我!其实我们不过一面之缘,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搅进这场风波来的好,你领情也罢,不领情也罢,我言尽于此!”柳情的意思很明白,不希望你来多管闲事。李咏晨嘴角浮上一抹苦笑,他这一趟来得相当多余。他识趣地站了起来,歉然道:“打扰多时,我也该告辞了!”
“李先生,对不起!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跟你毫不相干,今后我不希望你再为了某个人而来找我,好吗?”
李咏晨已经狼狈不堪,心里怨恨诩凡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他本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可诩凡苦苦哀求的眼神又让他停住了脚步,很快地对柳情说了一句:“诩凡让我转告你,明日下午三时,他在陶然亭公园等你!”
柳情愣住了,想要再询问几句,却发现李咏晨早已扬长而去。她失神地慢慢踱回卧室,倚靠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