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他们之前,尽快地将流霜带离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正经。
“流霜,明天你就去把那个教画的工作辞了吧!反正我们也不会在上海呆很久,这期间你不如就在家安心地照料松儿好了!”他说。
“我们要离开上海吗?”流霜有点惊讶。
“不只是离开上海,是要离开大陆。”
“你也要去台湾?'
“不一定!也许是去美国,那边有几个可以靠得住的朋友能接应一下!”
流霜没有言语,脸上的表情则有点涩涩的。她很想告诉李咏晨,她其实并不愿离乡背井,在异国他乡靠着回忆过日子。但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既然已经应允了他的求婚,自然一切听从他的安排。何况现在还多了个松儿,在很多事情上,她不能再一意孤行,凡事必要顾全大局,考虑周全。
见流霜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李咏晨略略放宽了心,事情在他看来进展得很顺利。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咖啡馆,这才发觉天色早已完全地暗了下来。夜空中月朗星稀,微凉的风吹拂在身上让人倍觉舒适。许是在咖啡馆里坐得太久,出来后两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各自贪婪地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李咏晨望着月光笼罩下的流霜,清雅秀丽,眼眸比天上的星辰还有明亮。他不禁心神荡漾,轻声喊:“流霜——”
“什么事?”流霜低声应着。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绝不会让你和松儿受一点委屈,我要尽毕生之力保护你们!”
流霜笑着点点头,说:“我相信!”
李咏晨轻轻地拥流霜入怀,在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印下了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