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我看到一个和尚蹲在猎场中央,一动不动,待走近,发现这个和尚便是上次见过的那个,清秀如书生,就是他,告诉我武力反噬将如何对九天造成伤害。
他凝神看着被埋在雪里的两人。
那两人,是九天和宇雪。
那一刻,我的心突然释然了,洁白的雪地里,九天和宇雪不像是死了,而像是睡着了,做着甜美的梦。
我抚摸过九天英俊的面庞,那么绝世的风采,依然清晰。
宇雪的唇边含笑,倾国的惊世风采毫无保留的显示在眼角眉梢,她只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早已与雪融为一体,胸口的短剑下染着朵朵血红的梅花。
……
和尚看着宇雪,说,“这样的女子,也只得这样的君王才配得上。”
我问,“大师认识这个女子?”
他摇摇头,“前生的梦里有这么个女子。”
我说,“大师可是因为这个女子才出家为僧?”
他沉默不语。
良久,他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菩提本无根,明镜本无台。”
我说,“大师既知,为何久伫此女面前不舍离去?”
他又是沉默。
我说,“大师可否为我剃度?我愿随大师四处云游。”
他说,“我尚救不得我自己,如何救得姑娘?”
……
我到了一处很小的尼姑庵,我的法号是阿九,诵经时,偶尔听到一个名为“杜文”的僧人写的经文,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那个与我有过两面之缘的云游和尚,世人都说,他写的经文能普渡苦难,在我读来,却只是一片寂寞如雪得哀凉。
……
暮鼓晨钟中,师傅会用“尘归尘,土归土”的佛语劝解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