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但是她对我却很好。”
我愣了一会儿神,问尹然:“你能多告诉我点关于蝶衣的事情吗?”我觉得蝶衣很多事都是我不知道的,我对蝶衣了解得太少了!
尹然把脸凑近了我,看着我,问道:“你喜欢蝶衣?”
我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在这个时候,承认与否认又有什么意义呢?就像证据确凿的杀人犯,再怎么否认都是无济于事的。
“那么……”尹然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说,“一杯咖啡。”
我招手喊来服务员,叫了两杯咖啡。
尹然喝完了奶茶,开始说道:“我和蝶衣是寝室相对的楼友,蝶衣是在本学期开学后第三天住进我对面寝室的,并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