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我们寝室的时候,叶乔哼着歌儿收拾着自己的行礼,带着快回家的喜悦,忘记了离别时该有的忧伤。
离别,只是一个月而已;家,已经有五个月没有回去了。所以高兴与忧伤相抵的时候,多余的高兴就冒了出来。
就像收入与支出相抵的时候,收入部分往往是抵不上支出部分的!
我在床上柔了柔惺忪的眼睛,坐起身来看着收拾东西的叶乔,问:“这么早啊,什么时候的车啊?”
“十点。”叶乔头也不抬,继续他自己的高兴,“你多睡下,你昨晚喝那么多的酒,我就先走了。瑶瑶在下面等我呢,她要把我送车站去。”
叶乔提起自己的行礼,走到寝室的门口,对着寝室的我们大声喊道:“下学期再见了,我的兄弟们,昨晚没和你们一起喝酒,下学期再一起喝啦。”说完便用脚带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