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关于师伯之死。」

厉千魂终于回过头来，脸上又恢复了原有的冷漠。

似是考虑了一下，又不放心地看着红袖。

上官厉知道他的心思，「你放心，我会叫紫儿来照顾她的。」

「那好吧。」低下头亲了一下那苍白的脸庞，然后走出去。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红袖的手指动了一下，因为那炙热的泪水。

上官厉带厉千魂来到当初红袖跳崖的地方。

晚上的风冷冽地吹着。

厉千魂看着静立在悬崖边的上官厉，不解地问，「为什么带我来这？」

上官厉回过神来，眼里都是悲凉。

「四年前，红袖就是在这跳下去的。」

「就是这里啊！」厉千魂并未如他想象中的惊讶。

「你知道！」上官厉突然笑了。「我还记得那天，是我和她的大婚之日。」

厉千魂听了，手一紧。可是上官厉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那天的她，一身红色的嫁衣，是那么的美。可是，她的脸上却只有绝望，那是多么鲜明的对比啊。她望着你，不，是假装你的父亲，就那么跳了下去。她从未看过我一眼。可是我却将她最后的面容牢记在心里，那样凄绝，让我心痛。」

陷入痴狂中的上官厉看着沉默的他，又痛哭起来。

「你知道吗？是我，是我把她*下去的。因为嫉妒，就因为那毫无意义的嫉妒。她是那样的信任你，我怎么也进不去她的世界，就算她答应嫁给我了。可是，我不甘愿，所以我要让她对你彻底失望。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她却选择死是嘛？」厉千魂大声地质问他。

「呵呵，你怎么知道？」上官厉嗤笑地看着他。「果然还是你了解她。」

厉千魂强忍着打人的冲动，「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天，爹假扮你将红袖引过来。然后，当着她的面，承认是你厉千魂杀了她的爹爹。很残忍是吧？我也觉得……」还没说完，就被一拳打倒在地上。抬起头看到的是厉千魂愤怒的眼睛，「呵呵，你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只是个孩子，师父的死已经让她心死的一半，为何还要让她绝望？」

「是啊，为什么呢？」上官厉喃喃道，失神地看着悬崖。

厉千魂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喂，当初，你是怎么离开死牢的？」

停下脚步，「是你妹妹救了我。」

上官厉笑了笑，「我就知道是那个傻丫头。」

「她的人情我就用你们父亲的性命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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