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
我心里正在诅咒着这不懂怜香惜玉的粗鲁男人,哪知那人也像是有感应般,快速的将我扳回面对他,再轻执起我的手腕,以拇指轻轻的揉搓着那触目的红痕,“抱歉,是我太用力了。”口吻轻柔得如掌中之物该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品,说话时,微抬起的桃花眼直勾勾的与我对视,眼神真挚无假。
被这么真挚的眼神一望,我面上倏地一热,赶紧甩开他的手,“没……没事。”转过身,赶紧用手捂着似又因发高烧而发烫发热的小脸。
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轻浮,时而真诚,官尚烈的多变和千面,转变之迅疾,让我难以接受。
唉,这个麻烦……我何时才能甩得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