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是知道的。“刚才白枫善唤你二哥?”月清不以为意的点头,从盒子里翻出二个玉瓶,交给圆儿,背转身子,仔细交代她如何打理伤口。
圆儿听着他的吩咐用酒水洗了李昭和的肩头,又给她洒上药粉,包扎好,换下了血衣,月清才回头来给她诊脉。很快便放下,“很好,按时换药,三两天便好了。”李昭和瞥了他一眼:“不对,是要好好调养,最快半年才好。”月清眉头顿一皱,又松开:“不想……见我父王?”他不好将侍寑说出口,便委婉的表达意思。
李昭和咯咯一笑:“换了你,你愿意?”月清脸一红,狼狈的转过脸不看她,似乎仔细思量了一会:“可以。那半年之后呢?”李昭和不以为意的一笑:“到时间再说。”
月清点了点头,写了份药方,又将轮椅推至她床边,有些犹豫的开口:“你刚才踩了太子的
头。”
“哦?”她扬眉,有些纳闷的回忆。刚才似乎急着追飞刀,脚下确实踩了个东西。没想到竟然踩到白显的头了。他一个太子,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踩了头顶,那滋味……咯咯……想到白显可能会有的怒气和表情,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月清有些无奈:“幸好父王说你情急救我,功过相抵不让他计较。”昭和含着笑意,点了点头。“我记得那一脚颇重。”
月清面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想笑又不能笑,点头低声道:“伤了颈椎。”“哈哈哈哈……”昭和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爽,连肩头的伤也不疼了。果然,要想自己伤不疼,就得动手伤别人,这叫伤痛转移大法。
月清小声的提醒:“他是我大哥。”昭和点头:“知道。”“所以,”月清有些无奈的说:“请不要在伤者弟弟的面前笑的如此得意。”昭和头一歪,笑意却掩不住:“那你先出去一会儿,等我笑够再回来。”“……”月清无奈推着轮椅出房门:“明日我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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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太子殿下来了。”李眧和有些意外,看了看屋外的天色,这么晚了,他还来干什么。幸好今天殿上一闹,离王还未来的及策封她们,对她而言是桩喜事啊。想起离王那一脸的色相,心头就反胃。再看看大步走进来的白显,忽然觉得有其父就有其子啊。
白显看到她柔弱的躺在床上养伤,那苍白的脸色添了几分病态,更显得我见犹怜。李昭和看了他一眼,“昭和有伤在身,不便行礼了。”白显笑了笑,挥手让众人下去,径自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李昭和看着他的婢女关上房门,屋里就留下他们二人,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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