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就是这么狠毒的女人啊,未出世的婴儿啊,她和他的骨肉啊……
“怎么不哭?”修长的手指拂了拂她的眼角。这双眼睛太过无神,却让人感到了彻骨的伤心。
“不用再想什么了,孩子是你自己杀的,做母亲的能够如此狠心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既然醒了,就别赖在床上了。你睡了一个月了,白枫善派人到处杀你,我可是顶不住了,你还是快走吧,免得拖累我。”
李昭和收回了心神,将哀伤藏在心里,不让别人看到,淡淡一笑:“既然怕受连累,干嘛还救我?我真没想,醒来看到的人竟然是你?反正梅相也是大王要杀的人,不如我们结伴亡命天崖,到时死一个也好有另一个收尸。”
梅松舞把玩着自己胸前的长发,眨了眨眼睛:“爱妻的主意真不错啊。可以考虑;我们两个,本相聪明过人,却武功太差,爱妻虽然头脑愚笨,可是功夫不错,咱们一组搭挡,果然互补。”
李昭和眉头微扬:“你乱叫什么?哪个是你爱妻?”
梅松舞哎哟叫了一声,一脸的苦相,似乎要哭:“咱们可是拜了天地的,为夫的还亲手揭了你的喜帕,你怎的要抛弃自己的丈夫呢?”
李昭和只觉头皮发麻,浑身说不出的难受,皱眉看了他一眼:“不想死的就闭上嘴!”“哎呀,我们梅家祖传的惧妻,本相以为做了大官应该会倒过来,没想到,竟然还是受老婆的气啊。我真苦命啊,娶了个河爱狮,这日子,没法过啦!”
“你要不要活了?”李昭和抽出枕头就砸过去,一脸的怒容。梅松舞从凳子上跳起来,滴溜溜的一转身,将枕头接住抱在怀里,眼睛巴巴的瞅着她,一脸的可怜相:“夫人好狠的心啊,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可是夫人不看到相公体弱的份上,也要怜惜一下自己的身子啊。这小产的女人啊,身体最虚,要注意消火啊,……唉哟,唉哟,你还打?又来?”
梅松舞一边闪躲,一边捂着头叫,“反了,反了,老婆竟然打起相公了,这世道反了啊,唉呀,娘,娘亲,快来啊,儿子让你儿媳妇欺负啦,哟哟妈呀,得快走,快走。”梅松舞一边叫,一边迅速撤退,立刻关上的门正好挡住飞来的灯烛,砰的一声巨响,终于安静了。
李昭和盯着关闭的门良久良久,终于全身无力躺倒在床,伸手拉过被子蒙上头,压抑的哭声响了起来。月清,孩子……
“爱妻,这粥可还爽口?”梅松舞眨了眨他那双凤眼,似乎很单纯的看着她。李昭和嗯了一声,放下碗,躺到地毯上,闭上眼睛。
梅松舞让随丛收拾东西,自己走到李昭和身边,蹲下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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