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事已至此,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谁。难道就没有高明的郎中吗?春药这种毒怎么没解药呢?”“也许有……”唐公子沉思半晌:“如果能找到神医,也未尝不可。”“神医?那个小老头?”婉唐想起救治楚涟夕的神医老头,双眼突然发起光来:“他在哪里?”唐公子低声道:“这个时节,他应该在小白山采药,如果我们运气好,兴许可以找到。”说着他又将婉唐擦拭了一遍,为她穿好衣服,裹上披风,解开她的穴道背在了后背,“我们现在就偷偷的离开,你不要出声,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都难以逃脱。”“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不是,我走投无路,才寄居在此的。”说着不再解释,吹熄了灯火,背起她悄悄的来到马厩,牵了匹马,轻轻的直到四周寂静无声时翻身上马,冲向山下。深夜的风冰凉的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刺骨。婉唐将头脸埋在唐公子的怀里,被这寒风一吹,身子倒好过了些,不过那种麻痒的感觉却始终存在。婉唐不知道他的方向是哪里,只觉得头越来越晕,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蒙蒙亮了,婉唐抬头看向唐公子,他的眼睛有些疲惫之色。有些愧疚的说:“你我素不相识,却得你如此维护,不知如何感谢才好。”唐公子低下头看她,眼里有宠爱,有怨恨,却什么也没说,抬起头继续赶路。他为什么会这样看自己?婉唐不住的思索他的身份。要说仇家,那她的仇敌还真不少,想不起具体是谁,要说故人,那她认识的人了了可数,似乎也没有这么一号人。到底是谁呢,她不断的思索,天已大亮了。
